第六百七十二章 齐家的动作
可是即便是这样,都没有能够拿下难处,反而被男主给全部反杀掉了,从这一点上看男主的实力绝对不同一般。
对付这样一个实力强劲的对手,高老头痛不已。
如果有机会选择的话,高老不会选择与这样的强大对手成为对立面。
毕竟齐家是一个大家族,而对方只是一个独行的高手。
齐家要照顾的方面有非常的多,需要面面俱到。
而如果这一个单打独斗的高手的话,他随便从哪个方向都可以对齐家造成伤害。
对方毕竟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而齐家这一边拖家带口,有的是人要照顾。
所以这件事情才是让高老最为头疼的事情。
要么一开始就不去招惹男主,彼此相安无事,要么就是彼此斗到一方彻底失败才算了结。
“高老,让我说,就直接派遣最强大的高手把他给干掉就好了!既然事情已经到这一步了,那就不能再继续拖延下去了,必须速战速决,越拖延下去对我们越不利!”
这个时候,高老身边的参谋站了出来,为高老出谋划策。
参谋名叫高药,是高老从小带在身边的侄子,为人聪慧,思维敏捷,是高老的得力助手。
高要的话语,高老当然能够明白,毕竟如果给予这个对手的时间越多,那么他便能够越了解齐家的情况。
那到时候齐家是非常被动的,只有主动出击才能够赢得喘息的机会。
“我也知道必须速战速决,不能给他任何的机会查看到我们的底细,但是我不知道究竟该派谁出手!三大影卫都没有能够干掉他!我们齐家又还有谁呢?”
高老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即便他知道其中的道理,也知道该如何去选择对策,但是手中无人可用才是最为限制他进行计划安排的最主要原因。
影卫级别的强者在他们齐家当中已经算得上是高手了!而现在派出了三大影卫居然都没有能够解决掉男主,那么就算派再多的影卫过去,估计都是同样的下场。
“何必一定要比他强的人出手呢?我们除了影卫之外还有这么多的齐家护卫!如果说不能一拥而上一击取胜那么倒不如使用连环计进行车轮战!”
高要点到为止,有些事情不需要说的太明白,以高老的思维他应该能够知道自己话语中是什么意思。
听到高要所说的话语,高老的眼前一亮。
哪怕是再强的高手,精力也是有限的,所以派遣无数的人手去消耗他的精力,总能够有精疲力尽的那一刻。
而到那一刻,便可以派出最强的力量一击致胜,这的确是个好办法。
“说的好,这的确是个好办法,那就照你说的办,接下来便由你全权操控,我放权给你要多少人便用多少人,要什么资源,我便给你什么资源!”
确定好了这样一个计划,高老便放权给了自己的这一个参谋高要!
有高要这样一个头脑灵活的人去操控这件事情,高老十分的放心。
“属下一定幸不辱命!不顾高老的期望!”
高要之所以出谋划策,便是期望着能够有自己独当一面出手的机会。
而这个机会,不出所料,高老果然给了自己。
所以在低头行礼的时候,高要的嘴角勾起了微笑。
“你且下去吧,我乏了,我就在家里等你的好消息了!”
说吧,高老便让高要自行退去,人老了需要休息了。
“是!”
高要行礼告辞,然后便退出了高老所居住的这一处地方。
在离开这里以后,高要没有回自己的住处休息,而是来到了齐家各支势力的所在地。
齐家下属有着三卫五阁九大帮十七大下属势力,这十七大下属势力共同造就了其家这样一个h市的龙头霸主地位。
而现在高老给予高要的便是三位五阁九大帮十七大齐家下属势力的全权控制权,只要高要一声令下便可以将这些势力为自己所用。
一想到自己的手底下有这么多人可用,高要的心头一时间便飘飘然起来。
之前齐鸣能够出手带这么多人出去,对男主进行围剿,就已经让齐鸣非常的得瑟了,毕竟他们这些做下属的能够拥有一次带人出去完成任务的机会是多么的难得,是一次能够证明自己的机会。
只有有证明自己的机会,自己才能够在齐家的管理层更进一步。
高老也没有几年可以在位的时间了,很快他这个位置就会空出来,而这个位置空出来以后,家主所要选择的便是在他们这些年轻一辈的管理层当中。
所以如果现在他们不做出一点成绩来的话,又怎么有机会能够顶替高老的位置呢?
手底下有着这么多人可以用高要的心头顿时涌起了一抹自信感。
区区一个男主,有这么多人去对付,难道还对付不了吗?
高要不免觉得高老实在是太过于谨慎了一些,人越老胆子就越小,对付这样一个年轻人,就应该以最强势力量去扑灭之。
正所谓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有这么多人不用,反而在那里纠结该怎么样选人,这在高要看来简直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所以现在他就要好好的安排一番,他一定要在这件事情上面做出成绩。
“来人,传我命令,现在召集三位五阁九大帮的主事人,速速来此,就说有一个重大的计划要安排!需要所有人齐心协力,不来者,以家法处置!”
时间已至深夜。
在一号码头的仓库里,几十名身着圣心宗弟子服饰的年轻弟子站在这里。
而在他们的面前,便是他们的带领者,圣心宗的执事长老郑恺。
而在郑恺面前的空地之上,满满当当的排了几十具尸体。
这些尸体同他们一样,都穿着圣心宗弟子服饰!其中放置在最前面的那一名中年男子还是郑恺的熟人,执事堂的另外一名长老曹彬!
只不过此刻走狗的尸体上已经没有了他的头颅,唯一能够证明身份的便是他所携带的刻有他名字的腰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