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琼啊,怎么可能,我刚才开玩笑。”</p>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缺男人。就想有你还是不</p>
是恋爱脑,会不会教训渣男。”</p>
她闺蜜立刻奉承看着许海琼说。</p>
我无语,这辈子,我和许海琼都是彼此初恋和唯</p>
一。我有渣过谁?</p>
顾客是上帝,我也只能默默倒酒。</p>
此时,我心如止水,就当做他们是有特殊癖好的顾</p>
客。</p>
许海琼看向我,眼神复杂。</p>
“要开消吗?”</p>
看着她。我只微微一笑。</p>
我现在只想推销酒,五百块让我跪在这倒酒,他们</p>
不买点贵酒,给我点业绩,我都不想伺侯了。</p>
“你!”</p>
她语塞一瞬,随后了然笑了。</p>
“是啊,是我说要照顾你生意的。”</p>
“把你们这最贵的酒都上。”</p>
我挂上一个还算阳光的笑。“好嘞。请稍等。”</p>
打电话给经理后,他带着人推一车酒进来了,一瓶</p>
瓶摆在桌子上。</p>
我粗略算了一下,这些酒,我有提成好几万。</p>
够我妈住院好几天了。</p>
我松了一口气。</p>
许海琼冷不丁看着我说。</p>
“我们肯定喝不完,你也知道,我不能喝酒。是你</p>
替我们喝,还是用这贵酒,洗洗你肮脏的身体?”</p>
“顾客是上帝,自然是顾客说了算。”</p>
她大方,我也不吝啬笑容。</p>
不管什么恶趣味,怪异癖好,我都能接受。</p>
钱太难挣了。</p>
她果然让她朋友们,将几十瓶酒,一杯一杯泼我身</p>
上。</p>
就算这房间有空调,我也冷的发颤。</p>
但我跪在地上继续给他们倒酒,强忍着不让手颤</p>
抖。</p>
手受伤了之后,每一次接触过呈的冷水都会抽筋,</p>
疼痛,现在我手已经在抽筋了,疼得钻心。</p>
可酒还有十几瓶没倒完,我的头发,全身衣服已经</p>
湿透,头发都在滴滴答答滴着酒在地毯上。</p>
“够了。”</p>
她突然叫停。</p>
“琼琼,我还没玩够了。”</p>
她发小林子逸说完一瓶酒都倒我头上,邪恶一笑。</p>
“琼琼,他害你妈妈住院,昏迷不醒,你舍不得动</p>
手,我帮你啊,就要教训这种凤凰男,入赘到我们京都</p>
名门千金,不珍惜,害你难过。”</p>
林子逸说完向旁边的人使了一个眼色,旁边的人都</p>
听这位京城贵少爷的,都继续向我泼酒。</p>
“小海琼,我没有,妈真不是我推下来的。”</p>
尽管知道解释没有用,可是每一次提起这件事情,</p>
我都想要去解释。</p>
许海琼妈妈待我就像是亲生儿子一样,我怎么可能</p>
会为了什么财产要她命。</p>
我去的时侯,许海琼妈妈已经从楼梯上摔下来了。</p>
所有佣人指证,说是我推下来。</p>
别墅监控正好又坏了,最后我就许海琼无证据情况</p>
下被定罪了。</p>
送到警局。</p>
我哥们用尽我存款,才让我出来见我生病的妈妈。</p>
“啪。”</p>
“谁让你这么叫我?我说了,从今以后,不许你这</p>
么叫我!”</p>
她一巴学再次甩在我脸烦上。</p>
我看着她恨不得要杀了我的眼睛,心闷闷的难受。</p>
到底要怎么样,她才能信我。</p>
我们大学恋爱四年,结婚五年。</p>
当真,她对我人品一点信任都没有吗?</p>
和所有人一样觉得,我是个凤凰男,冲着她家钱去</p>
入赘了?</p>
我当初强烈要求签署婚前财产协议。</p>
她说不用,她信我。</p>
婚后,我经常参加钢琴演奏,演出费足够支撑我和</p>
她,还有我妈生活费,还可以存很多。</p>
我从未用过她和她家一分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