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谢长卿眸光在她攥得发白的手指上一掠而过,他不说话时,气质犹如润了冰的泉水禁欲极了。</p>
加上他的领带被温婉扯着,领口处有些凌乱,喉尖锋利,好像已经开始攻城略地。</p>
他双手抵在桌子上,将她禁锢在怀里,缓缓压身,与她平视。</p>
“嗯?”他淡淡开口。</p>
温婉:“......”</p>
看不出来吗?</p>
想跟你来啊!</p>
昏暗的光线,这么大一个美女在你身边,难道没感觉吗?</p>
她盯着这张令人垂涎欲滴的脸,直接凑了过去。</p>
总的有个人主动不是嘛?</p>
谢长卿被拉着弯下腰,就这么看着女人不停颤抖的睫毛。</p>
火是她挑起来的,他加点油应该无碍吧?</p>
掐着女人的腰旋身,位置调换,双腿自然的缠住了谢长卿的腰。</p>
有那么一瞬温婉都觉得不可思议,明明才接触的人,她怎么会那么的自然?</p>
干柴烈火之际,突然被门外的敲门声打断了。</p>
吓得温婉从他的身上跳了下来,将自己的衣裙拉好。</p>
她都快要吓死了,但谢长卿就跟个没事人一样,不紧不慢的整理自己的衣服,仿佛刚刚的情事没发生过一般。</p>
转眼间他就恢复了那斯文干练模样。</p>
“长卿,能进去吗?”</p>
听声音还是个男医生。</p>
“进来吧。”</p>
谢长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而温婉则是乖乖的坐在他的对面大气不敢踹,生怕别人看出来什么。</p>
门外的魏俊逸得到回应之后推门而入。</p>
看到谢长卿的办公室里面多出来一个美女,开始以为是患者,并没有在意。</p>
“一会我给你开点消肿药就可以了。”</p>
谢长卿淡淡说道,温婉瓮声应着:“好的舅舅。”</p>
听到舅舅这两个字的时候,魏俊逸才将视线落在温婉的身上。</p>
“你外甥女?”</p>
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什么时候多出来这么一号外甥女,他怎么不知道?</p>
温婉的出现成功的将魏俊逸的好奇心勾了起来。</p>
谢长卿只淡淡看了他一眼,并未说话,转而看向温婉,“去拿药吧。”</p>
“好、好的。”</p>
温婉还没从刚刚的情欲中缓过来,此时心里痒痒的,但碍于还有人就只能先出去了。</p>
“你要去拿药?我带你去吧!”魏俊逸笑嘻嘻的凑到温婉面前。</p>
过分热情,必有所图,温婉警惕的摇了摇头:“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去就好。”</p>
“不麻烦,不麻烦,我是你舅舅的发小,算得上一家人,是吧长卿?”魏俊逸笑得人畜无害,“当然你也可以叫我叔叔。”</p>
那点小心思就差点写在脸上了。</p>
温婉嘴角抽了抽,她以为自己够厚颜无耻了,没想到还有更加厚颜无耻的人。</p>
“你去拿药吧,不用理会他,待会在地下车库B13处等我。”</p>
点的火还没灭,他自然不会放过她。</p>
温婉点点头跑了。</p>
“啧啧,你有情况。”魏俊逸托着下巴一脸坏笑。</p>
“有吗?”</p>
“我跟你可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人,你家几口人我还不清楚?你哪来那么大的外甥女,还一起回家?你们住一起了?你那车子除了你妈,还坐过其他女人?连养的猫都是公的,所以你很不正常!”</p>
谢长卿语气依旧淡然,“你没看到,不代表没有。”</p>
“行吧,那既然你俩没事,那你觉得我做你外甥女婿怎么样?”</p>
“你没戏了。”他回答笃定。</p>
“她有对象了?英年早婚了?”</p>
谢长卿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框眼镜,“你还是说说你找我干嘛。”</p>
魏俊逸愣了下,“别想转移话题!你们是不是有一腿?”</p>
他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6啊6,没想到你这么野,还外甥女、小舅舅,还是你会玩。”</p>
谢长卿并不想理会他,他现在需要前往下一份工作。</p>
灭火。</p>
“等会,你要去干嘛?”魏俊逸拦住他的去路。</p>
“兼职。”</p>
“兼职?!兼什么职,你家破产了?没听说啊?”</p>
“哎哎哎,你还没给我交代呢!”</p>
魏俊逸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贱嗖嗖的笑了。</p>
切!瞧着猴急样!</p>
亏得医院的护士还说他是高岭之花,呸!表面正经直男,背地里都快玩出花了!</p>
还角色扮演,啧啧。</p>
不行,他要拿到这女人的全部资料!</p>
就在魏俊逸还在想怎么将猛料挖出来的时候,听到了敲门声,循声望去,是自己的同事祝兰斯。</p>
“祝医生,有事?”</p>
“魏医生......”祝兰斯扫视了一眼办公室,并未发现谢长卿的身影,“长卿已经去了吗?”</p>
“去?哪里?”</p>
“今晚不是聚餐吗?你没跟长卿说?”</p>
魏俊逸听到这话之后猛地拍了拍自己的头:“我忘记了,我马上跟他说。”</p>
原本是过来说这聚餐的事情,谁知道刚刚光研究那外甥女去了。</p>
可打了电话过去竟然没人接!</p>
祝兰斯见着情况说道:“可能他还在车库没信号,我过去找他吧。”</p>
说完之后祝兰斯匆匆往外走。</p>
“唉......”</p>
完了,今晚河畔上怕是要多一个流泪的人了。</p>
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p>
电话都不接,是在做什么哦。</p>
幽暗的车库里,车上的温婉跟个八爪鱼似的抱着男人,“你手机响了不接吗?”</p>
谢长卿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老师没教过你上课要认真?”</p>
嘶,怎么还狗咬吕洞宾呢?</p>
两个人像缠绕的藤蔓,紧紧锁住,谢长卿不轻不重的咬着她小巧的耳垂,“小可怜是被谁打了?”</p>
温婉抿嘴不想说话,总不能说自己在亲爸的眼里还不如个外人吧?</p>
她的眼眸闪着倔强的光,耀眼鲜活,美丽动人。</p>
就在她忘我的时候,她的面前突然冒出一个女人的面孔。</p>
“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