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我内脏似乎是伤到了,晚上疼得迷迷糊糊。</p>
有人给我号脉,还留下了药剂。</p>
但是我睁不开眼。</p>
第二天,一个男孩正端着药碗,轻轻放在我身侧。</p>
「阿宴。」</p>
我爬起来。</p>
孟知宴,是宋煜宁妹妹的遗孤,在宋府不怎么受待见,一直是我每月遣人询问饮食起居,提供各种补给。</p>
「你为何在此?」</p>
孟知宴立刻恭敬行礼:</p>
「听闻舅母受伤,特来看望,郎中说舅母内脏受损,但悉心调养可以恢复。」难怪昨晚感觉到有人给我号脉。</p>
宋煜宁不管孟知宴,他也赚的个来去自如,此时可以来柴房看我。</p>
「你如何请得起郎中?」</p>
「舅母每月所赠,知宴都存了下来。」</p>
说着捧起药碗,恭敬低头:「请舅母用药。」</p>
看着这个孩子,我心里有了个主意。</p>
接过药碗,孟知宴又摊开手,手心是两块方糖:</p>
「舅母可解苦。」</p>
我喝完了药,按住他的手:</p>
「孩子,你可愿姓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