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没等演讲结束，我就回医院了。</p>

    在医院的病房里，护士给我打着点滴，言征站在一旁指责我乱跑，不好好治病。</p>

    我实在没忍住，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p>

    一下子就吓坏了他和护士。</p>

    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来，他们说哭出来就不会难过了，可是为什么我越哭越难过。</p>

    明明他不是我的谁，他也没有许诺过我什么。</p>

    可我还是很难过，路朝，你为什么要出现在我的世界……</p>

    言牧无奈地让护士给我递了一张纸，我接过后边擦边哭，很快就沾湿了一张纸。</p>

    最后他没办法，就让护士先去忙别的事情了。</p>

    他走上前，看到我的手背上的针有些歪了，想把我的针弄好，以免跑血。</p>

    他按着我的手，把针往里送了一下。</p>

    其实没有多疼，可我却哭得更厉害了。</p>

    言牧的身体一顿，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无措，这是第一次他用温柔的语气和我说话。</p>

    【是我弄疼你了吗？】</p>

    我摇了摇头，却是没头没脑地问了他一句。</p>

    【言医生，你有没有认识的心理医生。】</p>

    他不解，【你问这个做什么？】</p>

    我抽噎着，说话也是断断续续的。</p>

    【因、为、为、我想知道、我、我为什么、会觉得、心口疼。】</p>

    言征抽了一下嘴角，他一本正经地回答。</p>

    【那你应该看一下心脏科。】</p>

    我的哭声因此戛然而止。</p>

    后来，路朝问我为什么提前离场了。</p>

    我只说自己还有事情，所以就先离开了。</p>

    他也没怀疑，因为回国的时间比较短，他还没来的及和我告别，就又出国了。</p>

    从那之后，我就很少再关注路朝的消息。</p>

    从前我总是会给他发很多条消息，碎碎念念的日常，就怕路朝把我给忘了。</p>

    他的回复和他的人一样冷淡，只有简短几个字。</p>

    但后来，他就很少回消息了。我也就渐渐不再发了。</p>

    或许他没发觉到，再或是他根本就不在意。</p>

    因为他不知道等一个人回消息有多煎熬。</p>

    偶然刷朋友圈，我看到了王优发了一句话。</p>

    【我会继续留下来，钻研我热爱的领域。】</p>

    那一刻，我好像知道了什么。</p>

    也知道了路朝的答案。</p>

    再次听到路朝的消息时，是听周围的同学说，他去法国参加比赛了。</p>

    听到这儿，我打开手机，看着在艾菲尔铁塔之下，是他和另一个女生的合照，两人双双拿着奖杯。</p>

    我呆呆地看着照片上的两个人，一种窒息感袭上心头。</p>

    我又哭又笑地自言自语：【路朝，这次我就放你走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