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乖，没事了。”</p>

    司夜寒拍着苏知意的背安抚，目光却骤然转向地上的季瑶，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冰冷与愤怒，对着门口守着的保镖厉声吩咐：</p>

    “把她给我按住！”</p>

    两个保镖应声上前，将季瑶死死按在碎玻璃上。</p>

    玻璃碴更深地扎进皮肉，鲜血在瓷砖上洇开。</p>

    司夜寒猩红着眼睛，一步步朝季瑶走过去。</p>

    他每走一步，季瑶的心跳就漏一拍，心底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p>

    果然，下一秒，司夜寒就一把抓起几块碎玻璃，任凭锋刃割破手掌，猛地掐住她的下巴。</p>

    季瑶双眼瞬间猩红，拼命地摇头、挣扎。</p>

    可司夜寒不但没松手，反而加重了力度。</p>

    “咔嚓”一声脆响，季瑶的下巴被他硬生生掰的脱臼了。</p>

    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司夜寒，眼睛红得几乎要滴血。</p>

    这个曾经说要护她一辈子的男人，现在居然为了别的女人，对她下这样的狠手。</p>

    司夜寒眼底没有半分温度，将满手玻璃狠狠塞进她嘴里，又按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合上嘴，甚至还故意用力搅动了一下。</p>

    “唔！”</p>

    季瑶疼得浑身痉挛，鲜血顺着她的嘴角不停往下流。</p>

    碎片割裂嘴唇、刺穿舌尖，每一次搅动都让痛楚深入骨髓。</p>

    直到季瑶的舌头几乎要被划烂，呼吸都被血沫堵塞，司夜寒才松手起身。</p>

    “季瑶，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纵着你了。”</p>

    说完，他转身，抱起还在抽泣的苏知意，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卫生间。</p>

    门口看戏的宾客，瞬间躁动起来：</p>

    “刚才司总是不是说，不会再纵着季瑶了？”</p>

    “对啊！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们以后不用再怕她了？甚至…… 可以教训她了？”</p>

    有人先开了口，立马就有人动了手。</p>

    一个穿着华丽礼服的女人上前，对着地上的季瑶狠狠踹了一脚：</p>

    “恶魔！终于让我逮到机会了！我就说，作恶的人绝对没有好下场！”</p>

    其他人见有人带头，也纷纷围了上去，对着地上满身是血的季瑶拳打脚踢。</p>

    他们之前怕季瑶，是因为司夜寒护着她，可现在司夜寒明确表示不会再纵着她，积压已久的恐惧瞬间变成了恶意：</p>

    “呸！你这种贱人就该早点死！”</p>

    “恶魔就该待在地狱里，凭什么出来祸害别人！”</p>

    “当初你被掳走的那十五天，就是你活该！”</p>

    季瑶蜷缩在血泊中，任拳脚如雨点落下。</p>

    直到季瑶的呼吸越来越虚弱，眼看就要断气时，那些人才终于停了手。</p>

    过了一会儿，人群里忽然有人弱弱地开口：</p>

    “她…… 她好像没欺负过我们吧？我…… 我们刚才为什么要打她啊？”</p>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不少人。</p>

    他们仔细回想了一下，季瑶虽然名声不好，被称作 “疯批”，可确实没主动招惹过他们，他们只是单纯地害怕她，害怕她背后的司夜寒。</p>

    正当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一道尖利的声音突然响起：</p>

    “她没欺负过我们，就代表没欺负过别人吗？”</p>

    “前年的宴会上，她一句话没说就打断了王家少爷的胳膊！去年，她还气死了李家的老爷子！”</p>

    “还有之前那个落水的小男孩，她拦住所有人不让救，眼睁睁看着孩子淹死！”</p>

    “我们这是在为那些受害者报仇，我们是在替天行道！”</p>

    替天行道？</p>

    季瑶趴在地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头，满口鲜血地嘶笑：</p>

    “那是他们…该死！”</p>

    这话瞬间再次点燃了众人的怒火 ——</p>

    “都这样了还嘴硬！”</p>

    “打！继续打！让她知道什么叫错！”</p>

    又是一阵拳打脚踢，季瑶再也支撑不住，彻底晕了过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