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沈方盈吓得把手中家法板摔在地上,语气颤抖。</p>
“她背后已经被我打得渗血了,嫁过去太子怪罪怎么办?”</p>
父亲见我伤势后,脸色一沉,赶紧冲过来横抱起我,把我放回床榻上。</p>
他先是命人给我取来极好的金疮药,又扭头对沈方盈厉声斥责。</p>
“你母亲叫你打,你随便打两下便是。”</p>
“你倒好!在同一个位置快打穿了,是想让我们全府的人掉脑袋吗?”</p>
沈方盈吓得不敢作声,母亲紧紧搂着她,看着父亲一脸怒意。</p>
“掏出家法板打她这件事不是你提出来的吗?现在埋怨我们做什么?”</p>
原来这主意是曾经一向疼爱我的父亲出的。</p>
我如遭晴天霹雳,眼泪噼里啪啦地打湿在枕巾上。</p>
情绪还未抽离,父亲就对我指责道。</p>
“你哭什么?你当初让为父向外宣布侯府只有一位嫡女的事,害得方盈一天没吃饭。”</p>
“这只是给你一点教训,况且你的伤势也不算很重,涂点金疮药就能好了。”</p>
“明天到了东宫可不能胡言乱语,否则你娘家名声臭了,对你没有一点好处!”</p>
我忍下心头的酸楚,苦涩地笑了笑,没有再说一句话。</p>
他们走后,我将金疮药换成了延迟愈合的药膏,命丫鬟偷偷给我涂上。</p>
翌日,太子的接亲依仗便风光停在了侯府门口。</p>
带头接亲的使臣竟是东方朔。</p>
我笑得无奈,笑得悲哀,笑得讽刺。</p>
也对,他年纪轻轻就带兵收复了边疆,平定了中原战事。</p>
皇上二话不说封了他国公,让他在朝廷稳住了脚。</p>
红盖头下的我早就红了眼眶,恨自己当初有眼无珠,错付了人。</p>
我没有搭上他的手,独自上了马车。</p>
帘幕盖上的一瞬间,他说了句话。</p>
好像是,对不起。</p>
我闭上双眼,听着耳边阵阵马蹄声,不知过了多久,终于驶入了东宫。</p>
走完成妇礼仪式后,我与太子拓跋川入了洞房。</p>
房内的香气清爽迷人,随着一声低沉的笑意,我的大红盖头被顺势揭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