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受被绿茶攻tao路了
难得回来一趟老宅,江赐爱是要去看一趟杜茹雪。
当初她稀里糊涂的成了江夫人,己也稀里糊涂的成了江爷,虽然与江丰运感情不是很深厚,但不得承认,他的确是己的贵人。
所以即使最后杜茹雪被厌弃了,江赐爱也没有任何不满。
江赐爱推开有些老化了的木门,屋子里烟雾缭绕,骨瘦如柴的女子在里边吞云吐雾,瞧见江赐爱走到跟前来了,她才迟钝的抬起头。
“是启啊,你回来了?”杜茹雪放烟杆子,拉住江赐爱的衣摆,露了惊喜的表情。
他还没成江爷的时候,名字叫杜启。
“是,我一忙完就回来看您了。”江赐爱跪在床沿,从兜里掏一块玉佛吊坠:“这是我给您买来的,带着辟邪。”
“哦哦....”杜茹雪茫然地收这份礼物,随后忽然想起昨天是江丰运的生日,有些高兴的问:“昨天是老爷的生日,你买了礼物没有?”
江赐爱苦笑一声:“买了,拿给管家了,不知道转交给他没有。”
“那就好....老爷是我的大恩人,你不忘恩负义呀。”杜茹雪高兴的笑起来,随后忽然打住,饥渴般地低头抽了一烟嘴。
“抽些吧,对身体不好。”江赐爱默了默,伸手想要夺烟杆。
烟杆还没摸到,杜茹雪却如被抓中命脉的猫,突然的炸毛起来,对江赐爱厉声道:“你又来劝我!我都这样了你还要来!”
“滚去滚去!!”
杜茹雪开始撒泼,猛地推翻了床上的矮桌,沉重的烟灰缸一个滚来打在江赐爱的额角,烟灰洒了来,灰蒙蒙的飘满的整个屋子。
江赐爱捂着额头,沉默地退了去。
杜茹雪抽大烟已经走火入鬩了,后来几年送去治疗,反而连记忆都开始错乱了,江丰运觉得眼不见心不烦,干脆把她丢在这后山的屋子里生灭算了。
江赐爱有些难受,但又不想回去,干脆就去了附近的小医院看伤。
额角破了点皮,医生擦了擦酒精有些泛红之外,不仔细看也没有个什。
了医院,江赐爱在附近吃了碗米粉后天色已经暗了去,实在无事做,他准备回去时忽然背后有人叫住己。
“川....?”江赐爱看着小跑到己面前娃娃脸的男人,半响嗫嚅开。
“江先生是忘记我的名字了吗?”男人笑了笑,重新介绍道:“在赖源川,天在这里义诊,恰巧遇见了江先生。”
“噢噢....原来是赖先生。”
“我姓赖源,名川。”赖源川微笑道。
“....抱歉,赖源先生。”江赐爱尴尬地摸摸鼻子。
赖源川做到江赐爱对面,没有丝毫被忘记的尴尬或不满,反而用仰慕的目光盯着江赐爱:“我听说江先生是助教,我最近在学汉语,不向江先生请教一。”
“啊这....以的。”江赐爱实在不想和这个日本人太多接触,但对方又挑不什毛病,热情又谦虚,江赐爱实在拉不面子来拒绝。
“太好了!如果江先生来,我以给江先生薪水!”赖源川看江赐爱意了显得非常激动,
他抓住江赐爱的手臂,高兴地晃了晃,加上那张孩子气的脸,让江赐爱觉得他....莫名有些娇憨。
“我在艾尔公寓302号长住,江先生明天什时候有空来找我?”
艾尔公寓是个英国人弄的公寓,一般都是租给外国人,江赐爱盯着他这张小动物一样生动的脸,略加思索的想了想道:“午吧,午我有空就会来.....”
“啊!真是不知道怎感谢江先生,我得回去准备一好好招待江先生。”
“也不用这隆重,你也要给我薪水的。”江赐爱被他热情得有些窘况,连忙补充道。
但赖源川压根就不听这样,激动的和江赐爱告别后就兴冲冲的走了。
江赐爱被搞得很无语,也不知道己哪里得到这个日本人青睐,明明才见过一次面,每次都搞得这热情。
江赐爱摇摇头,天糟糕的心情被他这搅合也散了些,这个一看就很单纯的日本人也许和那些侵略为目的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