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步:给教授tianchu来
年轻男孩的味真是太浓了,晏怀殊恋恋不舍地把精液咽去,他的小朋友真是健康,射得不。
“没用,这快就射了。”
说归说,晏教授露挺开心的笑容。易之还垂着头在那抽抽搭搭,晏教授一拍己的大腿。
“过来。”
乖乖听话地坐到男人的大腿上,哭得都喘不上气。
“刚才不爽吗?哭成这样。”
易之感受到男人说话时喷的热气,好涩,他想亲亲摸摸教授,屁股底被硬得发烫得铁棍顶着,易之不舒服地动了动,牛仔裤上面全是精液和汗水,湿答答的不舒服。
“己把裤子脱了。”
教授的语气带着命令,小学不好不服,慢吞吞地蠕动起来,当着男人的面脱掉牛仔裤,两只修长笔直的腿露来,带着点年轻运动男孩的小肌肉线条,一点都不夸张,很青春很阳光,脚踝以被白色棉袜包裹,圆润的脚趾包不住,给棉袜顶脚趾的形状,白色的内裤湿答答的,挺翘的屁股全都勾勒来。
晏怀殊看得喉咙干涩,他觉得己马上就要忍不住把人就地操哭。
易之脱完以后又乖巧地坐回到男人大腿上,垂着头,像只待宰的绵羊。
“给老师摸摸,撸射了有奖励。”
道貌岸然的教授咬着男孩的耳垂,舔弄,尖色情地钻进他的耳蜗,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抽插,惹得男孩身体不住地颤抖。
易之感觉己的身又有硬起来的趋势,颤抖着拉开男人的西装,扒开深色内裤,紫黑色的肉棒狰狞地发硬,青筋纹路烫得易之手心像是被灼烧一般。
“好大…”
为男人,易之忍不住赞叹一番,从发育之后,一起上厕所时男生之间总会比大小,易之认为是从来没输过,没想到天碰上个比他大了那多的鸡。
“之之喜欢老师的鸡吗?”
这个称呼让易之心尖一颤,妈的,他家里的长辈都这称呼他,这男人在这个档叫他,很难让他不震惊。
“嗯?”
见他分神,晏怀殊不满地一个挺身,鸡在易之手里撞得他发麻。
“不…不知道…”
易之总归是个直男,他哪好意思说喜欢别的男人鸡这种话。
“小白眼狼,刚还说你的鸡喜欢老师,现在老师问你,你又说不知道,嗯?”
晏怀殊腰力惊人,缓缓地顶,连带着一百多斤的易之都颠起来,像是女上位,只不过肉棒在易之的手里,没在屁眼里。
“之之,和老师的鸡打个招呼。”
易之被撞得发懵,身的鸡又翘了起来,他觉得己指定要精尽人亡了。
欲望的趋势,易之握着己的肉棒,和晏教授那根大肉棒贴在一起,一瞬间,大肉棒狠狠一颤,又涨大一圈。
“宝贝好棒,没交你就会了。”
晏怀殊倒吸一气,不想再忍去,大掌直接附上易之的手,动作加快,开始剧烈地撸动,易之射了两回了,本来坚持的时间更长,但是男人手法太老道,没两都把他玩得魂都飞了,身体紧绷后仰,长颈仰一个弧度,白净的双腿紧紧夹着,白棉袜的脚趾蜷缩。
“射…要射…”
易之被玩得又要流眼泪了,浑身冒了一层薄汗,年轻就是爱汗,玩两就水津津的。
濒临顶峰的前一秒,晏教授突然停动作,边控做得非常到位,眯着眼睛邪笑着看着易之。
易之委屈得不得了,撇着嘴嘟囔:“你怎总是这样… …”
“总是?”
男人挑眉,易之突然意识到己说错话了,他告诉晏教授己假期网课时听他声音慰,他一不说话就不撸,一说话就撸,硬生生让己学会了边控吗?
当然不。
“我瞎说的…”胡乱找个理由搪过去,很显然,聪明的晏教授并不吃这一套。
等易之从顶峰的余韵中缓过来后,男人又加快手里的动作,再一次把人顶到顶峰,又停了。
易之两只眼睛通红,这人不是好人。
晏怀殊索性直接按住他的马眼,堵住射精,开始剧烈地撸动。
“啊…啊…不…要射…呜呜…想射…”
易之刚擦干的眼泪,又被玩来了。
“宝贝,说实话才有奖励。”
“我…我假期一直听老师的网课慰…呜呜…老师对不起…啊…哈啊…”
“听老师的网课慰爽吗?”男人憋得额头青筋爆粗,的物突突直跳昭示着不满。
“爽…好爽…”
“还有呢?”晏教授不满意,小朋友还有谎话没解释呢。
“还有…”易之想不起来,胡乱地扭着屁股,手讨好似的摸到男人的物,跟着男人的节奏撸动。
“老师…想不起来了…让我射…我给老师摸摸…”
惜没有用。
晏怀殊喘着粗气,这小朋友确实有点本事,把他搞得欲火焚身,恨不得把人翻来覆去操烂。
“上节课迟到的原因…”晏教授被小朋友撸得快感迸发,咬着牙提醒他。
“啊…”易之眼泪淌到颚,哭得一塌糊涂“我和室友喝多了…老师对不起…我知道错了…啊…”
得到答案的一瞬间,晏怀殊突然加快了速度,松开按在马眼上的手,易之大脑闪过一瞬的空白光,快感让他整个人颤抖不止,肉棒射一股股精液,全在男人的手里。
易之喘着气缓解,疲软地回过神去看男人,男人正眯着眼魅惑地盯着他,抬着手伸尖舔舐手腕上他刚射的精液。
“之之很健康。”
“之之会给别人吗?”
易之摇摇头,他现在大脑已经没什智商,只听懂男人简单的话。
“乖之之,跪,给老师舔舔。”
易之乖巧地跪在男人两腿之间,脸颊贴在男人的物上,显然是一副被玩傻了的模样,他又想起一件事,问他:
“舔来有奖励吗?”
还记得这事呢。
“宝宝乖,舔来什都听你的。”
易之没给男人过,准确的说他没给任何人过,第一次就是这个极品的肉棒,他真的很难。易之把嘴张到最大,连龟头都不进去,哭唧唧地向男人求助。
男人此刻没什怜悯之心,两根手指伸进他的中,搅弄小,拉银
丝,掰开他的嘴硬生生地往里插。
“唔唔…”
易之两颊被撑得鼓鼓曩曩,像只储食的仓鼠,红着眼睛求饶。男人缓缓地抽动着。
“不会就要肯吃苦,哪有什捷径,老师只教你一遍,次之之的牙齿再磕到老师的肉棒,老师就要惩罚你了…”
那肉棒不是白长吓人的,易之只住龟头,剩的用手撸动伺候,男人舒爽的喟叹在他耳边响起,易之被插得整张脸都发麻,也没有要射得意思。
怎还不射!
易之哭唧唧,如果允许他现在肯定要气得跺脚,这哪是人干得活,再来两个易之也伺候不过来一个大鸡。
后来易之没力气了,连意识到飞了,浑浑噩噩地跪着,男人按着他的脑袋,一边揉乱他的头发,一边往他嘴里插,不知道过了多久,肉棒突然涨大,突突直跳,一股股浓精射进他的中,喉咙中,太满了从他嘴角流,肉棒拔来时,还没有射完,精液射满了他一整脸。
意识朦胧之间,易之好像感觉男人想要亲他,却又用纸巾把他脸上的精液擦拭干净。
装什啊,刚才吃他的精液不是吃的挺欢。
“我只喜欢吃之之的精液。”像是读懂了易之的心理,男人勾起唇角缓缓道。
“次之之也要把我的精液一点不剩的吃去,好不好?”
不太好,他射得太多了。
这是易之在昏睡过去之前最后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