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十岁老男人(嗦bi,sheniao)
老刘是第一次到这种足浴会所,一进去就被富丽堂皇的装修给看直了眼,天跟着上头领导来消费,那个求到领导头上的土老板是真大方,连他这种小领导的消费都一起包了,不来白不来,反正也受不了家里那个发福凶悍的婆娘,晚就跟着来沾沾光,领导吃肉他喝汤。
正乐呵着,服务员就把他分开带入了不的包间,按了服务铃。鱼贯而入的是几个十多岁的女,老刘这才想到进门时候填的取向表是什意思,不由内心嘀咕一句有钱人的地方就是不一样。
这些女穿着黑色的紧身衣,裹得严严实实的把姣好的身材曲线勾勒来,只有胸前开了个子,把白生生的奶子露了来,就这挺着一排胸脯毕恭毕敬站着。
老刘色咪咪的盯着看了半晌,服务员才擒着礼貌的微笑开:“看起来客人是第一次来我会所,如果客人犹豫选择几号技师,以直接上手确认己喜欢的类型。”
老刘一听这话哪里还忍得住,皱的厚实大手盖上面前最近的一个奶子,黑乎乎卡着垢物的指甲在奶粒上一抠,粉嫩挺立的奶尖立刻艳红了几分,那八号技师配合的又软又骚叫了一声,直接叫的老刘鸡往上翘。玩一个还不过瘾,老刘又埋头进旁边又软又香的大奶里深深吸一气,狠狠在奶子上嘬个红印。等都玩了一遍,老刘才恋恋不舍的选了十一号技师,一个十六岁长着初恋脸的小姑娘。
这姑娘圆眼睛小鼻子尖,被老刘搓着乳晕就露个讨好的笑来,脸上还有个酒窝,看起来和个初中生似的,老刘这心顿时就飞到了她身上。
等选完了技师,人全退去,十一号技师一鞠躬,那双奶子跟着果冻似的晃了晃。
“客人您好,十一号技师为您服务,请您先把衣服裤子脱到这个竹篓里存放。”
老刘看着小姑娘甜甜的笑容,哪还有什不意的,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脱光了。接着往足浴的沙发上一坐,小姑娘就蹲来放水给他洗脚。没了遮挡,面那根紫黑色又短又粗的鸡就直愣愣挺在小姑娘脸前,散着一股臭烘烘的味,小姑娘神色如常,专心洗着脚,也不管老刘一对招子几乎黏在她随着动作不断抖动的奶上。
洗完了脚就是按摩,这按摩果然也是有特色,小姑娘捧起己白白软软的奶子,夹住了老刘大半个脚,接着按在两边搓着己的奶来摩擦老刘的脚板,按了一阵,又在己本就光滑白皙的奶子上涂了蹭精油和乳液,整个浑圆的奶包在昏黄的灯几乎发光,老刘鸡又挺了挺,然而小姑娘就和没接到暗示似的,继续给老刘按脚。
老刘毕竟是第一次到这种会所,看小姑娘这副样子也摸不透是不是还有什讲究,只不时己伸一只手握着鸡随便撸两。
“客人,以翻身了。”
小姑娘甜甜的声音想起,老刘心不甘情不愿的翻了个身,趴在放平的沙发上,却看见己依依不舍的奶子换到了身前,往前一凑就把他脑袋抵了个密密实实,小姑娘两手柔柔撑在他背上,不断起伏,用水球似的奶不断拍着己的头。她的声音都有点连不起来。
“客人…这是头部按摩……”
老刘几把几乎是控制不住的流了一股精水,伸手去抹了一把擦到小姑娘脸上,觍着脸说是给
人家保养,小姑娘也不擦,柔顺的说了句谢谢客人,然后开始跪背。
她坐到老刘屁股上,从旁边抽屉拿了把小剪刀来,嗒的一声,把连体衣沿着逼缝剪开,露己鼓鼓的逼瓣,粉嫩的穴眼露在外面吐着水,老刘透过墙上的镜子看直了眼。
小姑娘把手撑在沙发两边,用膝盖和奶子给老刘按着腿和背,逼水就顺着皮质的紧身衣滴在老刘背上,看得老刘水都来了。但是跪背还没到关键的地方,小姑娘膝行两步,小腿顺着老刘脊背往两边一滑,叭的一声,逼连着屁股直接贴到了老刘背上,老刘几乎感觉到穴眼滋滋冒水,还吮着己背后的皮肉。
小姑娘就这样用逼贴着老刘厚实的脊背,微微抬起腰,一一的磨过去,磨到己阴蒂了还娇娇的呀一声,磨着磨着就只顾己爽去了。老刘这还怎忍,趁小姑娘抬起屁股,他直接一个翻身,埋头去吸那骚逼。
肥厚的苔暴风一般吸舔着粉嫩的花唇,还插进逼眼里搅和,参差不齐的黄牙叼着凸来的阴蒂连嘬带啃,弄得小姑娘大张着腿抖着腿根,眼睛都翻白了,一股股骚水从逼里喷来,老刘抹了把到己鸡上,握着己短粗的丑东西就往里面插。
谁知道刚一插进去就差点射来,里面又紧又湿,和老刘家里插惯的老松逼完全不一样,层层叠叠的肉裹上来,好像里面还藏了张吸精气的小嘴。老刘硬的心脏狂跳,握着小姑娘的奶子喘着粗气挺着己肥大的肚子一猛干,晃着腰在里面捣了捣,插的小姑娘吐着头又喷了一次,他艰难的弯去,臭烘烘的嘴着小姑娘的头亲的咂咂有声,小姑娘倒也骚的很,长着一张清纯的脸,骚起来毫无限,晃着腰主动吞着几把还不够,小嘴像是吃什琼浆玉液似的喝老刘的水,嘴里还喊着:“好爸爸,好哥哥,插死我,噢,爽死了……就是那里……啊……”
老刘也是人到中年,被小姑娘缠着射了三次就交不货了,小姑娘捏着己奶子,腿勾着他不让走,也不知道哪来那多骚话:“再疼疼骚货吧,人家还要……”叫的无的中年男人心头火起,狠狠的捏了把小姑娘的奶子,骂骂咧咧:“给你,都给你,欠操的骚逼,上辈子被狗干死的这辈子这要……”
他挺着鸡重重往里面一送,卵蛋拍到小姑娘一片水腻滑溜的股沟,撞了个红印子来,一松,汩汩流的不是精水,而是骚臭浊黄的滚烫尿液。小姑娘被断断续续的尿冲着,吟一声高过一声,眼睛都没了焦点,腿根一抽一抽的,等尿水流完了,己的潮喷还没喷完。
等到钟了,两个男服务员过来把人抬走,随手在漏着尿的逼里上根假鸡堵着,走廊上隐隐约约传来他的谈话声:“这是最后一个了,刚好我也班了,以轮到我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