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忽梦少年事(xia)(自wei、69、骑乘)
晚风里,一天月色清辉,门的水晶帘轻微晃动着,几件衣服零散地摊在红木地板上。
“……疼,”姚飞羽小声哼哼,见柏松鹤实在不得要领,拍开他乱作弄的手。
这边连护手霜都没有,他蘸了旁边木桌上剩的冷茶,饱满的指腹还滴着水,环着干干净净没什体毛的搓揉几圈,嫣红褶皱被抹得湿漉漉的,指尖继而向秘境里探去。
何凡骞隔三差五就找他,他习惯了每天晚上洗澡时都会做清理,在柏松鹤这里也不例外。
不过那天早晨后就没再做过了,后穴里又窄又紧,姚飞羽己进的也不容易。
他转着手腕,几根手指并拢,旋转搅弄时露一角幽深的体内,变换方向钻抠挠挖,一点点撑开密闭的肉圈。拔时指缝粘腻,瓷白的指节上沁着清亮的水色。分泌的肠液混着茶水,抽插发滋滋的水声,看起来竟然比真的进去还刺激。
对己的身体极为熟悉,姚飞羽很快就摸到了敏感点,低低地喘叫起来。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不被满足的欲望,肩胛处,薄薄的肌肉一张一弛,光裸的背上了一层细汗。
柏松鹤有点嫉妒何凡骞了:家中妻子清丽温婉,外面情人风情万种。不过,他两顶绿帽子,都会是己给戴的。
身后人的视线火热到凝为实体,姚飞羽平时气焰嚣张,此时故作害羞地诱惑道:“是不是不好看啊……我那里以前,”他偏过头,还沾着液的手指抹上己柔软的唇瓣,伸轻舔,面上飞起两朵红云:“以前是粉色的,被干多了就……”
这话勾的柏松鹤脑里轰然一,掐住他的腰肢就往后拖。
麻将席的小方块被打磨得光滑圆润,却也冰凉硌人,膝盖摩擦过时疼得姚飞羽倒抽了一气。
顾不上第一次和性做爱的不适,柏松鹤掰开面前的两瓣肉,浸满水渍的嫩红翕张着,刚刚扩张时露一小截肠肉还未缩回去,一行清亮的液体缓缓滑落,滴在柏松鹤的脖颈上,引诱他探究这具身体里是不是藏了一处仙境。
柏松鹤亲了肉褶一,这个暧昧的动作刺激得姚飞羽快弹起来:“唔……痒!”
他笑道:“你好敏感。”接着,惩罚似的咬了面前挺翘的屁股一,留一个小小的月牙印。
姚飞羽哼哼唧唧的,整个人抖得更厉害了。精致的肉棒在柏松鹤脖颈上蹭来蹭去,挠得他发痒,他只好牢牢掐住面前这截窄腰,不让他乱动。
侧雪白的肉被舔得湿淋淋的,肉壁里又湿又热,只有茶水的清香。
他刚刚接吻时就把姚飞羽亲到硬,现在温软的肠肉吸吮着面,卷起的头时而节奏舒缓时而密集扫荡,姚飞羽被搔得忍不住放声浪叫,甬道收缩着试图夹住继续往里作怪的头,爽得小腿都在疯狂打颤。
发白的脚趾用力蹬着椅面,皮肤也汗津津的,姚飞羽刚踩稳,又扑腾滑了去,膝盖也磕的通红。
见他怜又爱,柏松鹤闷笑起来。
察觉身的震动,姚飞羽撑起上半身,故意用凸起的两点红缨在男人结实的腹部蹭了几,见那团森林里的物有觉醒的趋势,呼吸更加急促起来。
他抓住肉柱,温热的鼻息喷在上面,两瓣肉嘟嘟的唇猛地吮吸了一顶
端,湿滑的头打着转,从铃开始灵活地向上舔弄,时不时还有牙齿轻轻磨蹭已经充血凸起的青筋。
柏松鹤彻底勃起了,眼前的菊穴又湿又软,差不多以进去了。他闷哼着退完全插进去的头,拍了拍正在给他交的人的屁股。
姚飞羽松开嘴,红润的双唇还黏着粘稠的银丝。他爬起来,正对着骑跨到柏松鹤的腰上,抓住他的手往己的乳首上凑。
柏松鹤也配合着捻起小肉粒,另一只手握住姚飞羽已经硬挺的阴,帮他套弄了一会:“你的还挺大,长的也好看。”
“那当然,”姚飞羽得意道:“干你也绰绰有余。”
被恶劣的小王子撩得无奈何,柏松鹤干脆躺平随他玩:“拿去倒个模,系个蝴蝶结,以当工艺品了。”
姚飞羽瞪了他一眼,扭着带了一层薄薄的腹肌的腰,报复似的用湿润的褶皱磨蹭柏松鹤已经吐露液的龟头,让他只蹭进去一点,又滑溜去,在幽蹊处徘徊,始终吃不到。
“我错了。”柏松鹤求饶道。
姚飞羽哼哼几句,他己也觉得空虚得厉害,想被彻底填满,便饶了他。
肉棒刚进了一半,“差点忘了戴套。”姚飞羽突然站了起来,龟头从穴吐时发啵的一声。他光着汗湿的脚跑去。
柏松鹤看着地板上留的几个形状优美的足印,己撸了一会。
没多久,小王子又重新骑上来,撅起屁股,半眯着波光粼粼的媚眼,牙齿撕开包装,服务周到的帮柏松鹤戴上。苍白的手指撸了几,他扶住粗长的阴,对准穴,扭着腰寻找合适顺畅的角度,缓缓往坐。让柏松鹤清清楚楚地看到嫣红的褶皱是如何被一点点撑到展平、紫黑的肉棒是怎被贪婪的小嘴一截截吃进去的。
光滑的肉触到阴曩的那一刻,姚飞羽挑衅道:“柏老板,你被我……”他的眼风冶艳:“用菊花干了……啊!”柏松鹤突然坐了起来,这一进的极深,正好碾压过他体内的凸点。
“你让我缓缓……”内壁湿热狭窄,顶端流的液混着肠液,将二人紧密相连的体淋得一片泥泞。姚飞羽调整了一姿势,搂着柏松鹤的脖子半蹲在摇椅上:“以了。”
怕他过早脱力,柏松鹤环抱着托住他的屁股,一边抬起腰向上抽插。阴挤开层层媚肉的压榨向内部进发,按捺住不管不顾冲撞的发泄欲,他仔细观察着每一变换方向时姚飞羽神色的变化,得不紧不慢。
姚飞羽一脸迷醉,攀着他的肩膀指挥道:“对,就是那里……嗯嗯……再用点力……”,柏松鹤极有技巧的遵循九深一浅的频率,顶得他上起伏,像是大海上一叶颠簸着的小舟。
风声细碎,树影婆娑。客厅里淫言浪词不绝于耳。水晶帘不再晃动,地上闪烁着幽幽的珠光。
“我要到了……”全身都泛起粉色,姚飞羽昂起修长的脖颈,甬道疯狂收缩,恨不得绞杀体内柱状猎物,白浊的液体喷射来,糊满了两个人紧密相贴的腹,竟是前后一起到了高潮。
紧致的小穴又会吸又会夹,再加上汁水丰沛,柏松鹤本就濒临爆发,啃上姚飞羽平直的锁骨加速抽插十几,放任精关大开时昏了头似的问道:“我和何凡骞,哪个干得你更爽?”
一股股激流隔着膜冲刷着内壁,没顶的快感浪潮姚飞羽难耐地蜷缩脚趾扭动身体,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嗯……当然是你……”他哭道:“他……每次都插的我好痛。”说完竟落泪来,往日里艳光射的双眸像是井水浸泡过的黑紫宝石,折射凄楚之色。
中场歇息时,姚飞羽面上犹带泪痕,细细地喘息着:“你怎认识何凡骞,还有我跟他……”
柏松鹤熟练地给沉甸甸的套子打了个结,在姚飞羽眼前晃了晃,见他不高兴了,才满怀爱怜地吻了吻他仍然泛着水光的眼睛:“他在我这买过画。前天早上,我给他打电话时……”
姚飞羽脸涨得通红:“……这个无赖!”
美人恼怒的样子更是诱人,柏松鹤吻上他的唇,姚飞羽也启齿主动舔弄他的上颚。
唇相依的感觉过于美好,他翻身将何凡骞的情人压在摇椅上。
重叠的人影,椅子摆动着发吱呀吱呀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