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他才不要被一个什么都不会的新兵给艹的痛不yu生!(骑乘,被迫zuo1)
白兵生活的世界小小的。
这是一个低级的世界,是星系里罕见的二维世界。
在这里,你从世界的这头望到世界的那头。
这里的人,没有家的概念,他知道的只有前进和停息。每个人都只在站点中停留,也只有那里以供人休息。
世界小小的,小到只有64个站点以停留。
这个小小的二维世界有两个国家,一个叫黑,一个叫白。
每个小小的国家有着的人,却有着大大的等级之分。
分类标准为:王>后>车>马>象>兵。
黑白国家的子民没有成长期,他从生开始便是成年体态,便是身强力壮,生即是他人生的身体状态巅峰。
白兵白兵,人如其名,是白国的最底层人,一个小兵。
最底层的人,没有地位,没有权利。他身形弱小,肢无力,甚至连走路都只一次跨越一个站点。他只在刚诞生时最具有生命活力的时期,才有机会跨越两个站点那远的距离。
每一个小兵都不会放弃这一个机会,白兵也然。
他用力地向前跑。他是第一个奔跑的人,他很开心,他以短暂地拥有这小小的世界的大片土地。
白兵的第一次奔跑,跑了很久,他跨过第一个站点,丝毫不留念。他跑向第二个站点,到达时不得不停了来。
他还想奔跑,但世界规则不允许,给了他这样一个孱弱的身体,弱到跑道第二个站点便不得不手撑着地大喘气休息。许久才打开休息室的门,进去等待一次以行动的机会。
白兵站在C4休息室中,透过玻璃墙看向远方。
他以在这里看到世界的尽头。世界的尽头什也没有,只有一道光幕。颜色并不亮眼,是和环境一样的白,和己的颜色一样。但白兵总是一眼看到,因为这是他梦寐以求的地方。
两国都流传着一个神话,世界给予了兵孱弱的身体,时也赐予了无限的。只要兵抵达对面的尽头,便成为一切。
没人验证过这句神话,但大家都深信不疑。因为这是世界的意识,时刻在每一个兵脑海中的信念。
白兵对此深信不疑。
白兵在站点内,透过面玻璃墙不断向外看着。
他在观察形势,他在等待机会,等待一个以去的机会,以继续想前,奔赴梦想的机会。
突然,白兵双眸一亮,机会来了。
D5新来了一个黑国的小兵,就在他的正斜方。理论上他以继续向前,但斜着前往D5把对方上了就为己国家提升等级,己也以向前走样的距离,一箭双雕的事,何乐而不为呢?
白兵行动了,他又开始奔跑了。
奔跑的路上他也在思考:死亡是什。
世界意识告诉他,黑国和白国是不相容的。两国人身体中的元素构成截然不,一边白的纯粹,一边黑的纯粹。而他身的生殖器,是身体元素沾染力最强的地方,只要将己的阴插入对方的后穴中并在其中释放,即使对方完全沾染己国家的元素力,从而杀死对方。
但白兵的了解中,似乎两国元素碰撞时
(即死亡时)并不是痛苦的,是快乐的。所以两国人都以屠杀敌国国民为乐,十分热爱此道。
白兵突然就有点无法理解死亡了,死亡到底让人趋之若鹜的存在,还是避之不及的存在?
白兵的思考中,他到了D5站点。
站点,其实是一个很神奇的地方,这里也是由世界意志掌控。
在这个地方,不分等级,只分国家和到达的前后顺序。先到的人会失去反抗力,柔弱到连一只小兵都以随意欺负的境地。
白兵走进D5站点,看着黑兵露恐惧的表情。他得意地笑了笑,接来即将是他人生中第一次高光时刻,要慢慢来。
“你好。”第一见面白兵很礼貌地先打了个招呼。
黑兵,“……”这个人怎回事,他都要死了,他还和己打招呼!
“咳,这是我的第一次,会比较生疏,抱歉了。”
“什,第一次?!”
“厄……”
“我不是第一次,蠢货。”
“?”为什要骂人?
“妈的,死都死了,总要舒服点死。”
白兵有些懵,跟不上对方跳跃的思维和急剧的态度转变。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黑兵一把推到玻璃墙上,然后裤子被干脆地扒来。
虽然知道这种事情应该是很常见的,但第一次的白兵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忍不住夹住双腿稍稍遮挡腿间的东西。
黑兵强势扒开了皮肤雪白的人,“腿张开,这小,再遮就没了。”
白兵感觉到了侮辱,赤裸裸的那种。
黑兵粗暴地给白兵的性器套弄了几,没多久白兵就硬了。毕竟是个雏,面那东西敏感的很,即使暴力但也很快就站起来了。
黑兵给人搞硬之后,二话不说,直接脱了裤子往己屁股里。
白兵被他这生猛的架势给吓到不行。
“慢点,慢点,啊!”
对方听了这话不但没有减慢行动的速度,反而干脆的一捅到底。被柔软包裹着的白兵显然被这动作刺激的不行。
为了方便动作,白兵大开着双腿被按倒在地面靠墙处。黑兵也扶着他的肩膀开始上动作。他甚至是在按照己喜欢的频率在做,默默数着次数的白兵感觉已经摸到规律了。
白兵试图和对方聊天,“你看起来很熟练的样子。”
“废话,嗯……我死两回了,嗯……”
“嗯……那你到达过世界的尽头吗?”
“嗯啊……我他妈要是……呼……要是到过会被你这个小蠢货给上了?”
“嗯哼……我感觉,是你在上我还差不多。”后面那句白兵说的很小声。
黑兵听见了,但他并不想理会这个傻子。他不愿意被一个什都不会的新兵给艹的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