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酒后迷情
在影视城结束了部分剧情的拍摄,《春花秋月》剧组开启了全国各地的奔走。
付导到沙漠拍戏,林总就一周飞三次西北,下了飞机转越野车,再骑骆驼进入荒漠给小丫头送爱心便当。
“在那装什么西域王子,下来把骆驼钱给人家,回去的也付了,现在掉头!”
——异域风情装扮的林总掏出钱包,心里苦。
付导去海边拍戏,林总换上橘黄色沙滩裤,带着炫酷的大墨镜,半敞着上衣露出完美的肌肉线条在小丫头眼前晃来晃去,试图用那该死的魅力吸引她的注意力。
“闪开,别挡我镜头,哪凉快哪呆着去!”
——帅气的沙滩模特失落地系好扣子,心里不是滋味。
付导在雪山拍戏一直高反吐了好几天,环境恶劣吃不好睡不好,林总得到消息放下手头的所有事情,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吸着氧气,一步步爬上海拔六千多米的高峰去看她。
“来这种地方嫌命长啊,别给我添堵,赶快走!”
——跨林海走雪原的林总心里又苦又心疼。
总之,付知宁去到哪,林屹泽就跟到哪,主打的策略就是持之以恒。三个多月下来,付知宁折腾得够呛,林总也黑了不少,剧组的人经常戏称他为“娱乐圈最尽职投资人”。
虽然小丫头嘴上一口一个讨厌他、不会原谅他、离我远一点,可林屹泽明白有恨就是还有爱。用周铭杰的话说,人家没亮出大棍子轰你走就代表还有戏。
十二月中旬剧组杀青宴上,全体成员念了一封致林总感谢信,歌颂了一下他跨越大江南北对付导真挚的爱情,可歌可泣,付知宁当着众人的面没有发作已经给足了林屹泽面子。今天蒋卓不在,林总一乐呵人人发了一个厚厚的大红包,代表的是付导的名义。
“干嘛?”付知宁抬起胳膊眼瞅着男人把最后一个大红包塞到她的衣服口袋里,林屹泽贴着她的耳朵小声说道:“安安,我给你包了个最大的。”付导瞥了他一眼直接掏出红包伸手招呼助理,“拿去买单,剩下的捐了。”
众人对林总卑躬屈膝讨好的姿态见怪不怪,纷纷捂着嘴笑,兴奋的制片人举着酒杯过来,“林总,感谢你这段时间对我们的大力支持,我敬您一杯,祝您和付导有情人终成眷属。”
这祝词林总不喝都不行,男人举起红酒杯豪爽地干了底,一群人开始在边上起哄,付知宁端起酒杯说了几句,随后也豪爽地一饮而尽。几位主演纷纷过来致谢,林总按住付知宁倒酒的手,自觉替她喝了一杯又一杯,如此一来,大家都不再上来。
人散的差不多了,付导还在位置上不肯起来,今天她高兴,趁男人不注意偷偷喝了不少,林屹泽看见小丫头红扑扑的小脸蛋就知道她醉了,他挪了挪椅子坐在付知宁身边陪着她。
“你还给我!”如同被抢了玩具的小孩子,付知宁霸道地抢过男人从她手里拿走的高脚杯,“不要你管我!我要喝!”林屹泽叹了口气,默默地把杯子递了回去。
林屹泽宠溺地将她额头的碎发绕到耳后,轻声细语哄着微醺的小丫头,“安安,乖,我们回去吧。”
付知宁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忽然扔了手里的酒瓶子,两只手主动环上了男人的脖颈,笑嘻嘻地问道:“我们去哪里?”
“你想回哪里我们就回哪里。”
“回哪里?”付知宁呆呆地重复了一遍男人的话,两道柳叶弯弯的细眉一下子耷拉下来,眼中冒出盈盈泪光,“屹泽,我想…回家。”说到回家,小丫头的声音止不住的颤抖。
林屹泽将小丫头紧紧抱在怀里,女孩的呜咽声越来越大,男人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一下一下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只要你愿意,我永远都是你的避风港湾。”
他不敢简简单单地随口答应给她一个家,家这个字对付知宁来说太珍贵了。那栋她至今不敢踏入的老房子留着太多关于家的回忆,一夜之间的天人永别将家从她的生命中被硬生生的抽离出来。住在哪里,去往何处,对她而言没有区别,那些她名下的豪华大房子没有一个是能被称为家的地方,只是陌生的砖瓦。
林屹泽把喝得醉醺醺的付知宁带回酒店房间,用热毛巾擦拭她泛红的眼角,“安安乖,不哭了,睡一觉就好了。”付知宁紧紧抓住他的另一只手不松开,彷佛一撒手眼前的人就会消失,林屹泽就这么一步不离地守着她,直到小丫头慢慢平静下来。
男人俯身拉过被子给她盖好,付知宁的小手一把扯过他的领带,两人鼻尖对着鼻尖,脑门对着脑门,脸几乎贴到了一起,女孩平稳的呼吸再次颤抖起来,浓密修长的眼睫毛一扇一扇。
林屹泽凝视着付知宁眼里湿润的水雾,对方眼里的柔情和欲望他看的清清楚楚,犹豫地扫过那让他朝思暮想的柔软之处,正当他决定准备起身时,付知宁主动扬起了下颌。
四片唇瓣贴合到一起,内心深处无法诉说的思念与爱恋如清泉般奔涌而出,源源不断地汇往跳动的心脏。林屹泽迟疑了一霎,之后便顺势将人压下,一只有力的大掌攀上小丫头纤细的脖颈,猛得攫住她红艳的嘴唇,温热的舌尖在口腔各处游走,强势地占领每一寸疆土。
酒精无疑成了爱的催化剂,一段尘封已久的束缚被完完全全地释放,如同沉睡多年的岩浆瞬间喷涌而出,两人一发不可收,难舍难分的热吻令付知宁将理智抛在脑后,感受着男人身上散发出的荷尔蒙气息,红润的眼底浮现出情动的颜色,她软绵绵地依偎在男人身边,不断渴望着那份只属于她一人的温柔。
付知宁显得格外急躁,双手不知不觉游走到男人精壮的腰间,她鼓弄半天也没有解开那阻挡她继续前进的腰带,委屈找急的嘤嘤几声寻求林屹泽帮助。
“别急,宝贝。”林屹泽抓过她犯罪的小手,领着付知宁熟练地摸到那处隐藏的开关,手指绕着手指轻轻一按,皮带扣咔嚓一下弹出。
“解开啦!”付知宁勾起嘴角,露出一排小白牙笑嘻嘻地望着他,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眸散发着极致性感的诱惑,激发了男人抑制已久的欲望。面对如此可爱的小猫咪,猎人怎能无动于衷。
林屹泽又拉着她的小手到半开的领口,让付知宁一颗一颗替他解开衬衫纽扣,炽热滚烫的呼吸在她耳畔一圈圈的缠绕,男人热烈的吻沿着小丫头的下巴、脖颈、锁骨不断落下,细细地舔吻着她耳后敏感的地带,小丫头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片湿润暧昧的痕迹。
林屹泽的指尖在付知宁的身后不断摸索,情不自禁地撩起衣摆慢慢探入,再次触碰到女孩丝滑般细腻的肌肤。“安安,可以吗?”男人的喉结上下滑了滑,在两人赤裸相对前谨慎地征求付知宁的意见。
始终没有等到肯定的回答,林屹泽心里咯噔一沉,他偏过头紧接着又无奈地笑了笑,折磨人的付小姐靠在他的肩膀不知道什么时候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拽着他西裤的小手还死死不愿松手。
折腾到这一步临时刹车还真是对林先生不小的惩罚,没办法,谁让他还没有获得付小姐的原谅呢。
安顿好小丫头,用冷水浇灭欲火的林屹泽从浴室里走出来,一张俊脸傻乎乎地洋溢着幸福的微笑,手指不自觉地抚摸着唇部,细细回味着刚才和付知宁的缠绵与柔情。
睡得正香的付知宁好像感受到了床上的重量,下意识地翻身寻找男人,钻到那个她再熟悉不过的怀抱。房间灯光熄灭,男人贴到她的耳边用安心的嗓音道了声晚安。
第二天,一夜宿醉的付知宁头晕脑胀地爬起来,懵懵地环顾四周,是她的房间。睁开眼,昨夜缠绵悱恻的记忆在眼前涌现,她尖叫着指尖覆上嘴唇,男人的温度和气息仿佛还停留在上面。
昨天…..好像是她先吻的林屹泽!
啊啊啊啊啊!
酒真不是个好东西,以后还是要少碰。付知宁辛辛苦苦维持了几个月的冰冷形象彻底崩塌,怎么就没控制住呢!虽说昨晚两个人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可以说是突飞猛进的速度。付小姐此刻垂头丧气,对于自己一时把持不住沉迷美色的行为悔恨万分。
她下意识看了眼身上的衣服,还在。不对!有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她穿的是睡衣啊?!
房间里没有男人的影子,可大床的另一侧有明显的褶皱,付知宁隐约记得早上有个声音跟她说要记得醒了吃什么东西,捧着桌子上微热的醒酒汤一饮而尽,她把昨天的事情从头到尾回忆了一遍。
反正也不是没同床共枕睡过,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还是先溜吧。
“1025的客人退房了吗?”酒店前台退房时,她好奇地问了一句。“您好,女士,这边帮您查到1025的VIP客人早上已经退房了。”
“谢谢。”她上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机场,距离下个工作还有一阵子,她订了机票准备去马尔代夫玩几天,之后再回临城好好休整,有蒋卓在工作室主持大局,她一百个放心。
终于结束了剧组繁重的工作,付知宁精神状态彻底放松下来,上了飞机戴上眼罩和降噪耳机倒头就睡,空姐叫她吃晚餐的时候压根没起来,以至于根本没注意到边上座位有没有人。
十个小时的长途飞行,她醒来航程已经过半,付知宁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叫了份餐,头等舱人不多,四周的座位空荡荡的。
一束鲜艳的黄色香槟玫瑰花蓦地出现在眼前,“这位小姐,请问有什么能为你服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