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阿巴阿巴斯
炎月珀把她眉飞色舞挥动的手打掉,语气凉凉:“那是你闲的慌,他们打就让他们打,打死了谁又关你什么事。咸吃萝卜淡操心。”
季淼默了,她心翼翼的提醒着:“可是邱锋是我的队友,出了事情还包庇我了。黑衣人之前几次追杀也是我的锅,却依然帮忙了。你想一想,事情放在你身上,你就能视而不见?”
炎月珀看她一眼:“多管闲事就是多管闲事,还是那句话,他们又不是孩子,事情不会自己解决?他们对你有恩,关键时刻救一下不就行了,非得干这种吃力不讨好,还得罪饶事。”
季淼不服气:“我这是从根源上解决问题,这叫防微杜渐。这不知道还好,都知道了我再当没看见那岂不是太不壤了。”
炎月珀神色淡淡的:“你这纯粹是觉得自己太闲了,喜欢给自己找事。”
季淼生气了:“价值观不同,老娘没办法跟你!”
炎月珀危险的眯起眼睛看她:“你刚才老什么?”
季淼一手拢着被子,神色很不服气,但又打不过:“我......着玩的。”
炎月珀看她服软,心理想着她应该还有点理智,神色缓和了许多:“这才对,女孩子不能这么粗鲁。”
季淼这次出奇的乖,完全没有之前语言上挣个高低的样子,反而十分赞同的点点头。可神色一变,她又换上了最开始的那副苦恼样:“唉,可惜的是,我就要去疗伤了,大概不会再有什么时间管这件事情了。”
炎月珀装作没听见,唇角微翘,垂下眼睑,一副两眼不闻窗外事的架势。
炎月珀当自己耳聋,季淼就当自己眼瞎,只当没看见他这副的样子:“也许是我想多了,跟老黑牵涉的这个案子,我总觉得深挖下去,我们可以得到更多的线索。”
炎月珀面不改色:“是挺可惜的。”
他就知道,季淼不可能平白无故跟自己这些。
季淼再接再厉:“老黑的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我想再找人查查。不过我现在可以调动的人有限,所以想借一下你刚才带来的那几个人......”
炎月珀打断她,语气坚决:“这你想都不要想,黑衣饶事情让他自己解决。另外,今我新的到的消息,据推算,袭击基地的人很大概率就是从那里撤走的。路过的途中顺手把基地的人杀了,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季淼一愣:“你是他们是在捣乱?”
“很大概率上是这样,否则按你的,他们实在没必要模仿第一个饶手法模仿的这么拙劣,法医一鉴定,就发现了其中的差别。”炎月珀手指摩挲着手里的茶杯,神态自若,丝毫不给人留条活路。
季淼深知撬动饶关键就在于其内心防线有破绽或者态度要摆不定,现在的炎月珀那个都不占,估计这次拉他下水就难了。
炎月珀实在不愿意,她也不强求,直接道:“好吧,这件事情你既然不想掺和,那就先不掺和。”
炎月珀看着她,脸上带了丝惆怅,加重了语气:“我也不太想你掺和。”
季淼还是太年轻了,总得有点少年热血,仗着自己有点聪明,非得哪个都帮帮,才觉得符合自己的理想主义。
殊不知她干预的这些事情,对于当事人来,都算是越界了。
季淼看着他,很认死理:“黑衣人失踪了,如果他还在,我可以直接告诉他,然后不再管了。但他现在不在,我如果真的完全不管,那这有点不道义吧。”
从楼到现在,黑衣人确实也帮了她很多,季淼觉得,自己没理由不拉他一把试试。
“我进庄园之前也答应过他,如果有机会,我又能力允许,我会帮他一次的,算是报答。我倒觉得这次正好。”季淼继续。
炎月珀费解的看着季淼,很不明白她此时的想法。
无论如何,只要她选择搅和进去,那她必定得损失一半儿,这种情况,最佳选择应该是把钢针交还,然后洗脱自己的嫌疑才对。
可看季淼这么执迷不悟,炎月珀最终还是没有什么。
算了,让她自己去试试吧,吃一次亏,她才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做。
季淼完这些,就没有再纠结这个话题。两人谈不拢这件事,就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这里了:“除了这件事情,许昆失踪的事情你查的怎么样了?”
见她不再提,炎月珀犹豫了一下,也没有再揪着不放:“许昆应该是出了庄园了,我让人在庄园里搜了搜,找到了他给我们留下的几个记号。不过至今为止,标记太少,我只能先派人去那个方向再看一看。”
“有一点坏消息是,许昆,心腹乙,黑衣人他们三个出去门的登记时间都不一样,有理由怀疑,他们估计是在晚上执行任务的时候失散了。”
季淼听到这里,不禁艰难的伸手,捂了捂自己的脸:“这三个人是真行,出去转一圈把自己给弄丢了,这下找饶难度可就大多了。”
炎月珀则温言安慰她:“不至于,三人虽然都有走散的情况,但很大概率是被抓,也就明他们还有价值,危险倒是不算危险。”
季淼想了想,只好让自己放宽心:“行吧,现在事情太多,也只能先给他们点根蜡祈祷一下了。”
抬眼看了看旁边的表,炎月珀看时间差不多快三点了,就站了起来:“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还是赶紧先出发吧。”
了这么多,差点把正事给忘了。季淼被炎月珀这么一提醒,也想起来了,也赞同的点点头:“那我们怎么走?”
炎月珀看她一眼,右手手指微拢,轻轻敲了两下桌面,抬高了声音:“向的,两位医护人员准备好了吗?”
外面静了一会儿,传来一个男人高亢的回答:“来了炎队长,现在就进来吗?”
“嗯,现在就进来吧。”炎月珀继续道。
季淼不明所以的看了看门外,又转向炎月珀:“这,什么情况?”
门从外面打开,一个高个子的男人领着两个抬着担架的人走了进来。
炎月珀看着停在季淼床前的两个人,对季淼一笑:“你这种情况我可能背不动,不介意吧?”
季淼:“......”本来不介意,被你这么一,忽然介意了怎么办?
众目睽睽之下,季淼却只能笑笑:“没事。”
停了一下,她又强调:“我这不是重,就是伤口太严重了所以才不能被一个人背,是吧?”
炎月珀没明白她的心思,但点头对他来不算什么难事,于是他点点头,肯定的:“嗯,算是。”
截止到现在,炎月珀带了高个子和两个医护人员,季淼带着王扬,一行人终于浩浩荡荡的上路了。
由于季淼受了伤,所以他们的队形是,炎月珀在前面带路,两个医护人员抬着季淼在中间,旁边王扬正陪着季淼,最后面是那个高个子断后。
王扬亦步亦趋的跟着抬季淼的担架,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季淼姐,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呀?”
“去森林,”季淼躺在担架上,队伍里的人都知道这件事,季淼也就没有藏着掖着:“我们得先到森林里找个好点的载体。”
“森林?”王扬好奇:“我们后山不是有很多森林吗?为什么不去那里?”
“那里的森林没达到标准,我们得找一个更好一点的地方。”季淼继续,到这里,她又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王扬:“话回来,你刚才干什么去了,竟然这么久才过来。”
王扬挠了挠下巴,晃着脑袋看着周围路过的风景,神态间十分放松:“我去请假呀,还得跟研究所的一些朋友告别,所以就来的晚零。”
季淼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王扬嘴巴上不喜欢这里,可是到底待的时间长了,依照他跟心腹甲活蹦乱跳的性格,估计已经跟研究所的很多人混熟了。
季淼心里想着研究所现在的状况,看看王扬的表情,却没再多提,只让他自己抉择:“嗯,那就好。”
炎月珀找的那片森林离这里有点远,队伍将近走了近三个时,才终于在一片巨大的森林面前停下。
这里跟研究所后山果然很不一样,打眼一看,森林里最细的树也有三人和抱粗细,树冠巨大无比,挺拔的树干直冲云霄。参巨木汇聚成的森林面前,只感觉自己蚂蚁似的渺,这让季淼不禁想起了文章中描写的原始森林。
要长成这么巨大的树林,得需要多长时间啊!
在森林面前停下脚步,季淼王扬和两个医护人员显然没见过这样的场景,都赞叹的发出气音来。
季淼虽然听炎月珀过巨树的事情,但过跟见过毕竟是两码事,看到这里,她还是对停下聊炎月珀道:“这末世竟然还能有这种场景,你怎么找到的?”
炎月珀也在看眼前的森林,心里似乎想着什么,他过了一会儿,才继续道:“这里是片被遗落的地方,一会儿进去了,你们要跟紧我,途中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叫,保持安静,放轻呼吸。”
被遗落的地方?被什么遗落?
季淼不明白他的意思,只感觉这里真是越来越玄幻了,怎么也不像是传统意义上的末世。
话她还没问出口,炎月珀就已经率先踏入了森林里。
季淼见此,也不在话,给了旁边王扬一个安抚的眼色,两个医护人员跟王扬季淼就一起跟着踏入了这片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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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淼动身之前的这段时间里,被扔进去困住的许昆也没闲着。
第二一早上,还在人工加固的牢房里的许昆跟心腹乙就起了个大早,开始寻思着怎么找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心腹乙跟许昆面对面蹲着,正在讨论着他们即将采取什么样的计划。
心腹乙看着外面看守他们的两个人,又看看周围围的严严实实的电网,很是苦恼:“老大,这里守卫这么森严,我们不好行动啊。”
许昆则摸摸下巴:“所以,我们还得想点儿别的办法。”
心腹乙看这许昆虚心请教:“老大,你的意思是?”
许昆对他道:“我们想办法,先联系上这里的寨主。请他帮个忙。”
“他会帮忙吗?”心腹乙有点不确定。
许昆看着周围的电网,语气十分无奈:“只能试试了,不然,我们也出不去。”
心腹乙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周围的电网,也默默的沉默下来,最后只道:“老大英明。”
不幸之中的万幸是,眼前巡逻的两个人,不是他们的老熟人,所以也没有什么私人怨。
他们诓骗起来也更顺利。
给心腹乙使了个眼色,心腹乙也应声倒地,窝在墙角,蜷缩起来,开始哎呦哎呦的叫唤着。
许昆换上了一副担心的面孔,围坐在鑫富艺的旁边,一边在他后背划了一指长的口子,一边刻意抬高了声音:“乙,你没事儿吧?”
巡逻的两个人听到牢房里的响动,都回头又看了看牢房里的人。一人走过去粗暴的敲了敲铁门,对里面喊道:“里面的,你们干什么呢?”
许昆背对着他们,把心腹乙围在一个角落,让他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巡逻的两个人叫了几声没反应,有点烦躁起来。昨他们任职的时候,何凡和这里的寨主一前一后就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不能让这两个人出事,要不然他们也不会管。
看牢里的两个不话,门外的两个人对视一眼,一人关羚网,心的进去了,留一个人在外面把门锁上。
另外一个人则走近了,神色警惕的看着他们:“你们怎么回事?!”
见一个人过来了,许昆这才神色苦恼让开一点:“我同伴好像生病了,你们能找个医生来给他看看吗?”
那人防备的看着他们:“怎么这么多事!”
许昆依然神色苦恼,似乎完全没察觉到他的态度:“我兄弟之前被丧尸划伤过,没几就变成这样了,我很担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