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她想帮她
“美艳可是我的最爱。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看来我还真没变老。”冷姐说着笑了,北小满也尽可能努力配合地笑了笑。</p>
“小满,看着你的样子,我感觉你有心事?”</p>
北小满大笑:“哈哈哈,过了这么多年,我还是这样什么事都会写在脸上呢。”</p>
“这样没什么不好。”</p>
“看你这几年的经历,我心里很是佩服。要是我是你,我不一定会选择婚姻选择带孩子。”</p>
“你有关注我吗?”</p>
“当然。”冷姐笑笑,“偶尔也和悦深聊聊。”</p>
“嗯。”</p>
“其实女人走过你走过的那样的高位,想要退到家庭主妇的位置,很难。”</p>
“我还好。”</p>
“所以佩服你,又能做女总裁又能做好妈妈。”</p>
“是不是好妈妈不知道,但是我还是觉得我就是喜欢做家庭主妇。”</p>
“是吗?”</p>
“是。”</p>
“那你现在不开心什么?”</p>
冷姐的反问问得北小满有点懵,她坐直了身体,拿起水杯又放下,有些坐立不安似的往后靠着沙发椅背:“空虚。”</p>
冷姐点点头:“理解。”</p>
“理解?”</p>
“你公司谁在管理?”</p>
“一个朋友。”</p>
“放心的?”</p>
“很放心。”</p>
“如果朋友不管了呢?”</p>
“那只能我自己。”</p>
“不如自己管试试,你孝现在两岁多了吧?”</p>
“是。”</p>
“他乖吗?”</p>
“很乖。”北小满想到这发了一条信息给南母,“妈,温温还好吗?我可能晚点去接他。”</p>
南母很快回复:“好得很,你放心忙你的。”</p>
“有人帮你带着他?”</p>
“我偶尔会送去爷爷奶奶那。大部分时间是我自己带的。”</p>
“太佩服你。我认为能够独自带孩子的女人做什么都能成功。”</p>
“哈哈哈,看你说的。”</p>
“真的,不是奉承。现在的女人太厉害,又工作又带孩子又要顾及两边父母和自己小家庭的关系,还有各种关系要处理。而男人只是工作都还动不动会抱怨。”冷静说着说着神色暗淡下来。</p>
北小满认同地点点头:“你怎么样?”</p>
“你是说什么怎样?”</p>
“还是一个人?”</p>
“对,一个人。”</p>
“挺好的。”</p>
“这就是所谓的一山羡慕一山高吧。”</p>
“或许是。”</p>
北小满不想和她说太多,不管怎么说她觉得冷姐都是南悦深的朋友。</p>
可是,冷姐却非要问:“你有什么心事吗?”</p>
“我也不知道从何说起了,其实没什么事。”</p>
“你别顾虑,我现在和悦深也极少联系。”</p>
“能问问你们怎么认识的吗?”</p>
“怎么认识的?”冷姐拿出一颗烟想要点着又放下,胳膊撑在沙发扶手,身体微微倾了倾,“我都要想想怎么认识的。”</p>
“没事,我就是随口一问。”</p>
“你不问我还真的快忘了。”</p>
“还能想起来吗?”</p>
“能吧。”冷姐看看北小满的咖啡没了,“还喝咖啡吗?”</p>
“可以再来一杯。”</p>
新的咖啡端上来,冷姐喝了一口说道:“我那时候才二十三岁,新店开张没什么生意,南悦深是第一个客人,坐进来点了一份炸酱饭。”</p>
“吃完之后,他赞不绝口。”</p>
“我听你这么说,感觉我还不认识他的样子。”北小满接着说,“我现在都不知道他还喜欢吃炸酱饭。”</p>
每天睡在身边的人,你以为有多了解他,其实,不见得。</p>
很多时候,我们都在自我催眠,认为接触的久就可以真的了解一个人,哪怕这个人是你的枕边人。</p>
“我做炸酱饭一流,改天亲自做给你尝尝,你带你家孩子来试试。”</p>
“好。”</p>
“他放下超出一份炸酱饭很多的钱,我不收他就非要放下,你知道当时他说了一句什么话吗?”冷姐想到这扑哧一声笑了。</p>
北小满摇头。</p>
冷姐接着说:“他说,他真的好多钱,太烦了,我不要他就要去给别人了。”</p>
“……”北小满笑了,“还真的像他说出来的话。”</p>
“真不知道他那会儿哪来那么多钱,他那时候应该还在读书。”</p>
“想想就觉得好笑。”北小满接着问,“他那时候大概多大?”</p>
“十三四岁的样子。”</p>
“好小,难怪我没印象他喜欢吃炸酱饭。”</p>
“那之后他经常来,店里的几样经典他都吃过了,熟悉了之后,我问他哪里来的那么多钱。”</p>
“是哦,他那时候那么小。”</p>
“他告诉我说,他自己赚的钱。”</p>
“他自己赚的?”</p>
“听说是写什么小程序卖的钱吧,具体我不知道当时也没问。就当一个孝子来对待的,谁知道这一见面一认识就是这么多年的缘分,可以说,我看着他长大了。”</p>
“是啊,看着他长大。”</p>
“小满,悦深只爱过你一个女人吧。”</p>
“怎么这么说?”</p>
“直觉。他这么多年都没有带女孩子来过我的店里,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p>
“第一个倒是可能,是不是最后一个我不敢说。”北小满这一刻就是这样的想法,冷姐听到之后笑着问:“对自己这么没自信?”</p>
“这不是自信不自信的问题,我现在反而认为这是缘分的问题。”</p>
“那么你不笃定和他的缘分会是一辈子吗?”</p>
“以前会笃定,现在不敢这样笃定。”北小满算了算时间,他和她认识快十年,期间六年多没联络,靠着一份执念才重新走在一起吧?</p>
“你们分开那些年,他也都是一个人,你们现在在一起还有了孩子,为什么反而不笃定了呢?”</p>
“那你又为什么这么多年一直一个人呢?”</p>
北小满的问题让冷姐一愣,她还是点了那颗烟:“抱歉,我出去抽根烟。”</p>
北小满透过窗户看着冷姐站在外面的小院子里抽烟,莫名有些羡慕她的洒脱和自在感。</p>
几分钟之后冷姐重新坐到了北小满对面:“其实,一个人就是习惯了。”</p>
“接受不了另外一个人在身边了吗?”</p>
“可能是。”冷姐抬眼看向北小满,“我之前有个男朋友,大概在我二十四岁的时候,你上次见到我那年,我和他刚分手。”</p>
“分手?”</p>
“离婚。”冷姐纠正了词语,同时对北小满笑了笑,“我之所以关掉了那家私房菜,就是和他有关。”</p>
“你才是有心事的人。”北小满看出来冷姐还是有些难过,手轻轻抚在她的手背,冷姐吞咽了几口水,长叹了一口气:“是啊,我有心事所以看别人也有心事。不管如何,我暂时摆脱了他。”</p>
“暂时摆脱?”北小满不懂为什么冷姐要用这个词,冷姐笑容显得有些苦涩:“你有空听我说说吗?”</p>
“当然。”</p>
北小满认真地听着……</p>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执念深重,也正是每个人要渡的劫。</p>
北小满看着距离自己不过几十厘米距离的冷姐:“还不知道冷姐的全名。”</p>
“冷鑫。”冷姐刚刚回答完北小满的问题,咖啡厅的大门被粗鲁推开,一个男人进门就喊:“冷鑫你给老子滚出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