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知道奶奶是为逼我发誓而装晕。</p>

    在妈妈敲门让我去照顾奶奶时，我冷漠地说：</p>

    「有病就去医院。」</p>

    「没病有你们两个大孝子，也用不着我。」</p>

    妈妈盯着我：「小小，妈妈对你很失望。你学了这么多年，教养全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p>

    不一会儿。</p>

    救护车来将奶奶抬上去。</p>

    奶奶看到副驾驶上有人，忽然坐起来。</p>

    疯狂大叫道：「不能坐副驾驶！副驾驶不吉利，会死人的！」</p>

    我说：「看吧，根本就没病。」</p>

    医生对这种占用医疗资源的行为非常生气，当街教育了我们一家人。</p>

    很是丢脸。</p>

    邻里街坊窃窃私语。</p>

    「张兰馥这个小老太太……没病装病？丢人现眼喏！」</p>

    「家里没见多富，整天盘着个头装那上世纪有钱人家大小姐……啧，我看她是有点问题！」?</p>

    她们指了指自己脑袋。</p>

    含沙射影地嘲讽。</p>

    我听后暗爽，狠狠出了一口恶气。</p>

    下一刻。</p>

    爸爸愤怒驱逐看热闹的邻居，脸色很差：「瞎说八道什么呢！都说什么？」</p>

    我转头要走。</p>

    却被拽住怒声训斥：「方小小，你要是再气你奶奶，就滚出去自己租房子！都成人了，一点也不懂事！」</p>

    妈妈也绷着脸：「你太没数了。」</p>

    我梗着脖子。</p>

    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p>

    只要长眼睛就知道是奶奶的问题。</p>

    她顽固封建还装病，害我们丢人。</p>

    爸妈都是本地好学校里开明的教师，为什么对奶奶这么愚孝？</p>

    我想起奶奶平时嘴里常念叨什么「恕罪」、「因果报应」。</p>

    难道她对爸妈下了让人听话的咒术？</p>

    我看向那个被搀扶着的七旬老太太。</p>

    忽然感到背后发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