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蒋晚棠走进，伸手就给了江予寒一巴掌。</p>

    他浑身无力，没有承受住这一巴掌，身子一歪就摔倒在地。</p>

    蒋晚棠双眼通红，指着满屋狼狈对江予寒说：“你看看自己还有个人样吗？！”</p>

    江予寒低垂着头，没有说话。</p>

    看着自己儿子颓废的模样，蒋晚棠又气又心疼，她又指着儿童房的方向，说：“你还知道自己有个女儿吗？”</p>

    “你不管芝芝了吗？！”</p>

    芝芝。</p>

    江予寒的心蓦地一疼，丢了一拍。</p>

    他猛然抬头，看向蒋晚棠，问：“妈，芝芝……怎么样了？”</p>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行，像是砂纸磨过一般，是一夜放纵饮酒吸烟后的结果。</p>

    提到芝芝，蒋晚棠泪水流下：“芝芝还在医院昏迷不醒，你看看你这个做父亲的在做什么！”</p>

    江予寒一手捂着脸，神情尽是愧疚。</p>

    半晌，他踉跄起身，走进了卫生间。</p>

    “妈，我收拾下。”</p>

    总不能让芝芝一醒来就看见个颓丧的爸爸。</p>

    洗去了身上的烟酒味，江予寒换了身衣服。</p>

    他拿了车钥匙，准备和蒋晚棠一起离开去医院。</p>

    经过客厅时，却突然发现茶几上摆放着几张纸。</p>

    昨晚他未开灯，又喝醉了，并没看见这几张纸。</p>

    他皱着眉走过去，拿起那几张纸。</p>

    映入眼帘的赫然是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和收购协议。</p>

    还有他熟悉的娟秀字迹。</p>

    短短一行字，看得江予寒眉头紧缩。</p>